






十一月的代名词,本应是寒冷与冰封,可是今年,济南的冬天似乎来得迟了些。
立冬那天,食堂门口早早就贴上“立冬吃饺子”的暖心提示,可是吃完饺子也没有等来渴盼已久的第一场冬雪。同学们也各自活在各自的季节里,行走的短袖短裤,奔走的毛衣长裤,漫步的开衫长裙……从宿舍到教室,后背竟然浸了汗,大概是过够了烈夏,同学们开始期盼第一场雪的到来。
11月10日,突然的降温,迎来了期盼中的雪飞舞。我们和济大共同盼来了济南的第一场冬雪。这场冬雪来得突然而寂静,却惊喜了整个校园。夜里十点半,校园不同往日地热闹起来。一声“下雪啦!”让我们沉浸夜色的心又激动起来。不顾黑夜与寒冷的我们,披上棉袄就冲出楼去,去一同参加这场初雪的盛宴,迎接初雪的到来。
起初,雪花点点,似小银珠,似小雨点,似柳絮杨花,这纷纷扬扬的雪花在黄色的灯光下更显浪漫,更像是为我们挂起了白茫茫的天幕雪帘。抬头透过稀疏的雪帘望去,那远处的教学楼,隐隐约约,好像在雾中,宛如在云里,显得特别好看。不经意间,雪花片片,密密匝匝,已经足以攀上枝枝叉叉。偶然吹过的一阵风,荡起了树上层层的雪,刹那间惊醒了许多呆在飞雪里的同学。
宿管阿姨开始招呼我们回宿舍休息,我们赶紧托起手来捧一捧雪的冰凉,伴着雪的浪漫沉进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从床上爬下来,我就走到窗帘前悄悄撩开个角儿,公寓前的雪山银装素裹,尽收眼底,正是“最爱东山晴后雪,软红光里涌银山”,出门踏雪的想法跃跃欲试。
出门去,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感受更加真实。不到七点,路上同学们已经逐队成群:欢声笑语的是在与冬天合影,赞叹连连的是在欣赏初雪的痕迹,静声漫步的是在感受冬的浪漫、聆听冬的细语……不知无人的夜里,雪又下了多久。我向前走去,开启济大的冬的探索之旅:粘满霜雪的柳树上尽是树挂,像一根根银条挂在树上,格外亮眼;苍松冷杉变成了琼枝玉珂,金黄的银杏落叶也躲不掉冬雪的爱抚,谁人说冬天只有白茫茫,冬天也能是鲜艳夺目;雕塑也被雪层牢牢地盖住,又多了几份高雅之感,这时的冬不冷,因为雪为被;再向远望去,望见教学楼被戴了白帽,济大的钟表也不可免地被涂上几层白霜;驻足操场,草坪是一片白,只有隐约的点点绿色,小草早已被镀上白银,融入冬天;甲子湖里的鱼儿几乎没了踪影,怕是被上层的湖水凉怕了,都躲到水下去避寒,但也有几条胆大的鱼儿出没在依旧挺立的几片小荷叶之下,更清楚地欣赏济大的冬;图书馆前的华表也被围上白围巾,红白相间,怪潮嘞!
“杲杲冬日光,明暖真可爱”,初雪后的暖阳是惹人喜欢的。暖阳下,畏寒的猫咪赶紧出来伸伸懒腰,但是同学们无论有无暖阳,都是一如既往地涌入教学楼、图书馆。济大的北苑校园总是“小书楼下千竿竹,深火炉前一盏灯”,从不缺少背书学习的身影。走廊里,一个个小座椅承载的是考研人的凌霄之志,一盏盏台灯照亮的是同学们登高望远之路。路上,同学们不会畏寒、不会畏难,即使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”,我们也相信“乘风破浪会有时”,也终将“直挂云帆济沧海”!
冬雪过后,气温直下,上课的路上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“小熊”,有的同学甚至只露一双眼睛,把自己埋在围巾、帽子里。我们麻溜儿往教室赶,只想把这股寒意远远地甩在身后。济大也是十分给力的,学校提前供暖,为同学们的身心添暖。不管上课到教室,还是放学回宿舍,屋里早已暖烘烘,双手放在暖气上,这股暖意就从手心流到了脚心,一身的寒意与疲倦便挥之而去。
济大的冬虽迟犹美,好像这个冬天是在早早蓄力,最后一招大展冬之风采。罗曼·罗兰在《约翰·克里斯多夫》说过:“现在是冬天,一切都睡着。将来大地会醒过来的。你只要跟大地一样,像它那样的有耐性就是了。你得虔诚,你得等待。”对于济大人,我们也在这冬日里悄悄蓄力,等下一场雪来,待下一个春天来,我们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政法学院 孙晗蕊